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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. 卷四百二十·列傳第一百七十九

          王伯大 鄭寀 應亻繇 徐清叟 李曾伯 王野 蔡抗 張磻 馬天驥朱熠 饒虎臣 戴慶炣 皮龍榮 沈炎

      王伯大,字幼學,福州人。嘉定七年進士。歷官主管戶部架閣,遷國子正、知臨江軍,歲饑,振荒有法。遷國子監丞、知信陽軍,改知池州兼權江東提舉常平。久之,依舊直秘閣、江東提舉常平,仍兼知池州。端平三年,召至闕下,遷尚右郎官,尋兼權左司郎官,遷右司郎官、試將作監兼右司郎中,兼提領鎮江、建寧府轉般倉,兼提領平江府百萬倉,兼提領措置官田。進直寶謨閣、樞密副都承旨兼左司郎中。進對,言:

      今天下大勢如江河之決,日趨日下而不可挽。其始也,搢紳之論,莫不交口誦詠,謂太平之期可矯足而待也;未幾,則以治亂安危之制為言矣;又未幾,則置治安不言而直以危亂言矣;又未幾,則置危亂不言而直以亡言矣。嗚呼,以亡為言,猶知有亡矣,今也置亡而不言矣。人主之患,莫大乎處危亡而不知;人臣之罪,莫大乎知危亡而不言。

      陛下親政,五年于茲,盛德大業未能著見于天下,而招天下之謗議者何其籍籍而未已也?議逸欲之害德,則天下將以陛下為商紂、周幽之人主;議戚宦近習之撓政,則天下將以朝廷為恭、顯、許、史、武、韋、仇、魚之朝廷;議奸儔佞朋之誤國,則天下又將為漢黨錮、元祐黨籍之君子。數者皆犯前古危亡之轍跡,忠臣懇惻而言之,志士憤激而和之。陛下雖日御治朝,日親儒者,日修辭飾色,而終莫能弭天下之議。言者執之而不肯置,聽者厭之而不憚煩,于是厭轉而為疑,疑增而為忿,忿極而為愎,則罪言黜諫之意藏伏于陛下之胸中,而凡迕己者皆可逐之人矣。彼中人之性,利害不出于一身,莫不破厓絕角以阿陛下之所好。其稍畏名義者,則包羞閔默而有跋前疐后之憂;若其無所顧戀者,則皆攘袂遠引,不愿立于王之朝矣。

      陛下試反于身而自省曰:吾之制行,得無有屋漏在上、知之在下者乎?徒見嬖昵之多,選擇未已,排當之聲,時有流聞,則謂精神之內守,血氣之順軌,未可也。陛下又試于宮閫之內而加省曰:凡吾之左右近屬,得無有因微而入,緣形而出,意所狎信不復猜覺者乎?徒見內降干請,數至有司,里言除臣,每實人口,則謂浸潤之不行,邪逕之已塞,未可也。陛下又試于朝廷政事之間而三省曰:凡吾之諸臣,得無有讒說殄行,震驚朕師,惡直丑正,側言改度者乎?徒見剛方峭直之士,昔者所進,今不知其亡,柔佞阘茸之徒,適從何來,而遽集于斯也,則謂舉國皆忠臣,圣朝無闕事,未可也。

      夫以陛下之好惡用舍,無非有招致人言之道;及人言之來,又復推而不受。不知平日之際遇信任者,肯為陛下分此謗乎?無也。陛下誠能布所失于天下,而不必曲為之回護,凡人言之所不貸者,一朝赫然而盡去之,務使蠹根悉拔,孽種不留,如日月之更,如風雷之迅,則天下之謗,不改而自息矣。陛下何憚何疑而不為此哉!

      又極言邊事,曲盡事情。

      以直寶謨閣知婺州。遷秘書少監,拜司農卿,復為秘書少監,進太常少卿兼中書門下檢正諸房公事。遷起居舍人,升起居郎兼權刑部侍郎。臣僚論罷,以集英殿修撰提舉太平興國宮。起,再知婺州,辭免,復舊祠。

      淳祐四年,召至闕,授權吏部侍郎兼權中書舍人。尋為吏部侍郎仍兼權中書舍人、兼侍讀。時暫兼權侍右侍郎,兼同修國史、實錄院同修撰。權刑部尚書,尋為真。七年,拜端明殿學士、簽書樞密院事兼權參知政事。八年,拜參知政事。以監察御史陳垓論罷,以資政殿學士知建寧府。寶祐元年,卒。

      鄭采,不詳何郡人。初歷官為秘書省校書郎兼國史編修、實錄檢討。遷著作佐郎兼權侍右郎官,升著作郎兼侍講。拜右正言,言:"丞相史嵩之以父憂去,遽欲起之,意甚厚也。奈何謗議未息,事關名教,有尼其行。"帝答曰:"卿言雖切事理,進退大臣豈易事也!"

      擢殿中侍御史。疏言:"臺諫以糾察官邪為職,國之紀綱系焉。比劉漢弼劾奏司農卿謝逵,陛下已行其言矣,未及兩月,忽復敘用,何其速也!漢弼雖亡,官不可廢。臣非為漢弼惜,為朝廷惜也。"又奏劾王瓚、龔基先、胡清獻,鐫秩罷祠,皆從之。三人者,不才臺諫也。

      遷侍御史。疏言:"比年以來,舊章寢廢。外而諸閫,不問勛勞之有無,而爵秩皆得以例遷;內而侍從,不問才業之憂劣,而職位皆可以例進。執政之歸休田里者,與之貼職可也,而凡補外者,皆授之矣。故自公侯以至節度,有同序補,自書殿以至秘閣,錯立周行。名器之輕,莫此為甚。無功者受賞,則何以旌有功之士;有罪者假寵,則何以服無罪之人。矧事變無窮,而名器有限,使名器常重于上,則人心不敢輕視于下,非才而罔功者不得覬幸于其間,則負慷慨之氣、懷功名之愿者,陛下始可得而鼓舞之矣。"遷左諫議大夫。

      淳祐七年,拜端明殿學士、同簽書樞密院。以監察御史陳求魯論罷。淳祐九年五月,卒。采之居言路,嘗按工部侍郎曹豳、主管吏部架閣文字洪芹,則大傷公論云。

      應亻繇,字之道,慶元府昌國人。刻志于學。嘉定十六年,試南省第一,遂舉進士,為臨江軍教授。入為國子學錄兼莊文府教授。遷太學博士,又遷秘書郎,請蚤建太子。入對,帝問星變,亻繇請"修實德以答天戒"。帝問州縣貪風,亻繇曰:"貪黷由殉色而起。成湯制官刑,儆有位,首及于巫風淫風者,有以也。"帝問藏書,亻繇請"訪先儒解經注史",因及程迥、張根所著書皆有益世教。帝善之。遷秘書省著作佐郎兼權尚左郎官、兼翰林權直。又遷著作郎,仍兼職,以言罷。

      淳祐二年,敘復奉祠。遷宗正寺丞兼權禮部郎官,兼國史編修、實錄檢討,以言罷。差知臺州,召兼禮部郎官、崇政殿說書。遷秘書少監,仍兼職,兼權直學士院。又遷起居舍人、權兵部侍郎,時暫兼權吏部侍郎兼直學士院,帝一夕召亻繇草麻,夜四鼓,五制皆就,帝奇其才。遷吏部侍郎仍兼職。進翰林學士兼中書舍人。

      八年,授同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。九年拜參知政事,封臨海郡侯,乞歸田里。以資政殿學士知平江府,提舉洞霄宮。寶祐三年,殿中侍御史丁大全論罷,尋卒。德祐元年,詔復元職致仕。

      徐清叟,字直翁,煥章閣學士應龍之子。嘉定七年進士。歷主管戶部架閣,遷籍田令。疏言:"邇者江右、閩嶠,盜賊竊發,監司帥守,未免少立威名,專行誅戮,此特以權濟事而已。而偏州僻壘,習熟見聞,轉相仿效,亦皆不俟論報,輒行專殺。欲望明行禁止,一變臣下嗜殺希進之心,以無墜祖宗立國仁厚之意。"遷軍器監主簿。入對,言:"太后舉哀之日,陛下以后服下同媵妾,令別置大袖一襲。文思院觀望,欲如后飾,再造其一以進,詔卻之。此真知嫡庶之辨者。請宣付史館,以垂法后世。"

      遷太常博士。入對,疏言:"陛下親政以來,精神少振而氣脈未復,條目畢舉而綱紀未張,公道若伸而私意之未盡克者,則亦風化之先務,勸戒之大權,與夫選用之要術,猶有闕略而未之講明者爾。何謂風化之先務?曰原人倫以釋群惑者是已。何謂勸戒之大權?曰惜名器以示正義者是已。何謂選用之要術?曰因物望而進人才者是已。"蓋欲請復皇子竑王爵,裁抑史彌遠恤典,召用真德秀、魏了翁也。

      兼崇政殿說書。遷秘書郎,升著作佐郎兼權司封郎官,遷軍器少監,皆兼職依舊。遷將作監,拜殿中侍御史兼侍講。遷太常少卿兼權戶部侍郎兼侍講。三疏丐外,給事中洪咨夔、起居舍人吳泳皆抗疏留之。尋權工部侍郎。以右文殿修撰知泉州,集英殿修撰知靜江府、廣西經略安撫使。遷侍右侍郎、主管云臺觀。召赴闕,遷戶部侍郎,再為侍右侍郎。以寶章閣直學士知溫州,改知福建安撫使,改知婺州。以煥章閣直學士差知泉州,辭免。改知袁州,又改知紹興府、兩浙東路安撫使,辭免。改知潭州,尋知廣州兼廣東經略安撫使。

      召赴闕,權兵部尚書兼侍讀。淳祐九年,兼同修國史、實錄院同修撰,權吏部尚書,遷禮部尚書。拜端明殿學士、簽書樞密院事,進同知樞密院事,封晉寧郡公。奏修《四朝國史》志傳,五上章乞改機政,帝不許。十二年,拜參知政事。尋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,監察御史朱應元論罷,以資政殿大學士提舉玉隆萬壽宮,改洞霄宮,復以監察御史朱熠論罷。久之,以舊職提舉洞霄宮。

      開慶元年,召赴闕,以舊職提舉佑神觀兼侍讀。出知泉州,復提舉佑神觀。景定三年,轉兩官致仕,卒,贈少師,謚忠簡。清叟父子兄弟皆以風節相尚,而清叟劾罷袁甫,于公論少貶云。

      李曾伯,字長孺,覃懷人,后居嘉興。歷官通判濠州,遷軍器監主簿,添差通判鄂州兼沿江制置副使司主管機宜文字。遷度支郎官,授左司郎官、淮西總領。尋遷右司郎官,太府少卿兼左司郎官,兼敕令所刪修官。遷太府卿、淮東制置使兼淮西制置使,詔軍事便宜行之。曾伯疏奏三事:答天心,重地勢,協人謀。又言:"邊餉貴于廣積,將材貴于素儲,賞與不可以不精,戰士不可以不恤。"又條上:"淮面舟師之所當戒,湖面險阻之所當治。"加華文閣待制,又加寶章閣直學士,進權兵部尚書。

      淳祐六年正月朔,日食。曾伯應詔,歷陳先朝因天象以謹邊備、圖帥材,乞早易閫寄,放歸田里。又請修浚泗州西城。加煥章閣學士,言者相繼論罷。

      九年,以舊職知靜江府、廣西經略安撫使,兼廣西轉運使。陳守邊之宜五事。進徽猷閣學士、京湖安撫制置使、知江陵府,兼湖廣總領,兼京湖屯田使,進龍圖閣學士。疏言:"襄陽新復之地,城池雖修浚,田野未加辟;室廬雖草創,市井未阜通。請蠲租三年。"詔從之。加端明殿學士兼夔路策應大使。進資政殿學士,制置四川邊面,與執政恩例。尋授四川宣撫使,特賜同進士出身。召赴闕,加大學士,知福州兼福建安撫使。辭免,以大學士提舉洞霄宮。

      起為湖南安撫大使兼知潭州,兼節制廣南,移治靜江。開慶元年,進觀文殿學士,以諫議大夫沈炎等論罷。景定五年,起知慶元府兼沿海制置使。咸淳元年,殿中侍御史陳宗禮論劾,褫職。德祐元年,追復元官。

      曾伯初與賈似道俱為閫帥,邊境之事,知無不言。似道卒嫉之,使不竟其用云。

      王野,字子文,寶章閣待制介之子也。以父陰補官,登嘉定十二年進士第。仕潭時,帥真德秀一見異之,延致幕下,遂執弟子禮。德秀欲授以詞學,野曰:"所以求學者,義理之奧也。詞科惟強記者能之。"德秀益器重之。

      紹定初,汀、邵盜作,辟議幕參贊,攝邵武縣,后復攝軍事。盜起唐石,親勒兵討之。后為樞密院編修兼檢討。襄、蜀事急,議遣使講和,時相依違不決。史嵩之帥武昌,首進和議。野言:"今日之事宜先定規模,并力攻守。"上疏言八事。繼為副都承旨,奏請"出師,絕和使,命淮東、西夾攻。不然,利害將深。"理宗深然之,令樞密院下三閫諭旨。嘉熙元年,輪對,采事系安危者四端,而專以司馬光仁、明、武推說。復推廣前所言八事,以孝宗講軍實激發帝意。

      淳祐初,自江西赴闕,奏祈天永命十事。嵩之起復,傾國爭之,野上疏乞聽終喪,后又言嵩之當顯絕而終斥,益嚴君子小人之限。拜禮部尚書,奏十事,終之曰:"陛下一心,十事之綱領也。"前后奏陳,皆明正剴切,鑿鑿可行。其為兩浙轉運判官,以察訪使出視江防,首嘉興至京口增修官民兵船守險備具。為江西轉運副使、知隆興府,繼有它命,時以米綱不便,就湖口造轉般倉,請事畢受代。

      知鎮江府,兼都大提舉浙西兵船。江面幾千里,調兵捍御,以守江尤重于淮,瓜洲一渡甚狹,請免鎮江水軍調發,專一守江,置游兵如呂蒙所言"蔣欽將萬人巡江上",增創水艦,就揚子江習水戰,登金山指麾之。是冬,揚子橋有警,急調湯孝信所領游兵救之而退。

      淳祐末,遷沿江制置使、江東安撫使、節制和州無為軍安慶府兼三郡屯田、行宮留守。巡江,引水軍大閱,舳艫相銜幾三十里。憑高望遠,考求山川險厄,謂要務莫如屯田。講行事宜,修飭行宮諸殿室,推京口法,創游擊軍萬二千,蒙沖萬艘,江上晏然。寶祐二年,拜端明殿學士、簽書樞密院事,封吳郡侯。與宰相不合,言者攻之,以前職主管洞霄宮。卒,贈七官,位特進。

      野因德秀知朱熹之學,凡熹門人高弟,必加敬禮。知建寧府,創建安書院,祠熹,以德秀配。有奏議、文集若干卷。野工于詩,書法祖唐歐陽詢,署書尤清勁。

      蔡抗,子仲節,處士元定之孫。紹定二年進士。其后差主管尚書刑、工部架閣文字。召試館職,遷秘書省正字。升校書郎兼樞密院編修官,遷諸王宮大小學教授。疏奏:"權奸不可復用,國本不可不早定。"帝善其言。遷樞密院編修官兼權屯田郎官。遷著作佐郎兼侍右郎官,兼樞密院編修官。尋兼國史院編修官、實錄檢討官。江東提點刑獄,加直秘閣,特授尚書司封員外郎,進直寶章閣,尋加寶謨閣,移浙東。召為國子司業兼資善堂贊讀,兼玉牒所檢討官,時暫兼侍立修注官。拜宗正少卿兼國子司業。進直龍圖閣、知隆興府。試國子祭酒兼侍立修注官。拜太常少卿,仍兼資善堂翊善。權工部侍郎兼國史院編修官、實錄院檢討官。

      遷工部侍郎,時暫兼禮部侍郎,兼權吏部尚書。加端明殿學士、同簽書樞密院事,差兼同提舉編修《經武要略》。同知樞密院事,拜參知政事。落職予祠,起居郎林存請加竄削,從之。未逾年,復端明殿學士、提舉洞霄宮。乞致仕。轉一官,守本官職致仕。卒,謚文簡,以犯祖諱,更謚文肅。

      張磻,字渭老,福州人。嘉定四年進士。歷官辟點檢贍軍激賞酒庫所主管文字,差主管尚書吏部架閣。遷太常博士、宗正丞兼權兵部郎官。遷國子祭酒,時暫兼權禮部侍郎,尋為真,兼國史編修、實錄檢討。加集英殿修撰,差知婺州。復為禮部侍郎、權兵部尚書,時暫兼權吏部尚書。以右補闕程元鳳論罷。寶祐三年,復權刑部尚書兼侍讀,拜端明殿學士、簽書樞密院事,升同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。五年,拜參知政事。進封長樂郡公,轉三官,守參知政事致仕。九月,卒。遺表上,贈少師。

      馬天驥,字德夫,衢州人。紹定二年進士,補簽書領南判官廳公事。遷秘書省正字兼沂靖惠王府教授。遷秘書省校書郎,升著作佐郎。輪對,假司馬光五規之名,條上時敝,詞旨切直。遷考功郎官,入對,言:"周世宗當天下四分五裂之余,一念振刷,猶能轉弱為強,陛下有能致之資,乘可為之勢,一轉移間耳。"

      遷秘書監、直秘閣、知吉州。遷宗正少卿,以秘閣修撰知紹興府,主管浙東安撫司公事兼提舉常平。權兵部侍郎,授沿海制置使,差知慶元府。改知池州兼江東提舉常平。改知廣州兼廣東經略安撫使。寶祐四年,遷禮部侍郎,兼直學士院,兼侍讀,兼國子祭酒。拜端明殿學士、同簽書樞密院事,封信安郡侯。五年,以殿中侍御史朱熠、右正言戴慶炣、監察御史吳衍翁應弼等論罷,依舊職提舉洞霄宮。景定元年,知衢州,以兵部侍郎章鑒論罷。有旨,依舊職予祠。起知福州、福建安撫使,以職事修舉,升大學士。改知平江府。又改知慶元府兼沿海制置使,提舉洞霄宮。褫職罷祠。咸淳三年,追奪執政恩數,送信州居住。四年,放令自便,后卒于家。

      朱熠,溫州平陽人。端平二年,武舉第一。遷閣門舍人,差知沅州,改橫州,復為閣門舍人、知雷州。入對,為監察御史陳垓論罷;臣僚復論,降一官。久之,授帶御器械兼干辦皇城司,差知興國軍。遷度支郎官,拜監察御史兼崇政殿說書。擢右正言,殿中侍御史兼侍講,遷侍御史。寶祐六年,遷左諫議大夫。拜端明殿學士、簽書樞密院事,同知樞密院事。開慶元年,拜參知政事兼權知樞密院事。景定元年,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,兼太子賓客。以舊職知慶元府、沿海制置使。奉祠。為監察御史胡用虎論罷。久之,監察御史張桂、常茂相繼糾劾,送處州居住。咸淳四年,詔令自便。五年,侍御史章鑒復以為言,驅之還鄉,尋卒。熠居言路彈劾最多,一時名士若徐清叟、呂中、尤焴、馬廷鸞,亦皆不免云。

      饒虎臣,字宗召,寧國人。嘉定七年進士。歷官遷將作監主簿,差知徽州。遷秘書郎,升著作郎兼權右司郎官。遷兵部郎官兼權左司郎官,特授左司郎中。遷司農少卿兼左司,兼國史編修、實錄檢討。遷司農卿、直龍圖閣、福建轉運判官,浙東提點刑獄。拜太府卿兼中書門下檢正諸房公事。以秘閣修撰、兩浙轉運使權禮部侍郎,尋為真。時暫兼權侍右侍郎。寶祐六年,兼同修國史、實錄院同修撰,暫通攝吏部尚書。拜端明殿學士、同簽書樞密院事。開慶元年,同知樞密院事,兼權參知政事。景定元年,拜參知政事。殿中侍御史何夢然論罷,以資政殿學士提舉洞霄宮。夢然再劾之,褫職罷祠。四年,敘復元官,提舉太平興國宮。卒。德祐元年,禮部侍郎王應麟、右史徐宗仁乞追復元官,守資政殿學士致仕。

      戴慶炣,字彥可,溫州永嘉人。淳祐十年進士。歷官差主管戶部架閣文字。召試館職,遷秘書省正字兼史館校勘。升校書郎,遷右正言、左司諫、殿中侍御史。升侍御史。開慶元年,拜右諫議大夫。尋加端明殿學士、簽書樞密院事兼權參知政事,同知樞密院事兼參知政事。未幾,守本官致仕。卒,贈特進、資政殿大學士。

      皮龍榮,字起霖,一字季遠,潭州醴陵人。淳祐四年進士。歷官主管吏部架閣文字,遷宗學諭,授諸王宮大小學教授兼資善堂直講。入對,請"以改過之實,易運化之名,一過改而一善著,百過改而百善融。"遷秘書郎,升著作郎。入對,因及真德秀、崔與之廉,龍榮曰:"今天下豈無廉者,愿陛下崇獎之以風天下,執賞罰之公以示勸懲。"帝以為然。兼兵部郎官、差知嘉興府。

      召赴闕,遷侍右郎官兼資善堂贊讀。又遷吏部員外郎兼直講。入對,言:"忠王之學,愿陛下身教之于內。"帝嘉納。遷將作監兼尚右郎官,秘書少監兼吏部郎中,宗正少卿、起居郎兼權侍左侍郎,兼給事中,吏部侍郎兼贊讀,封醴陵縣男。遷集賢殿修撰、提舉太平興國宮。召見,進刑部侍郎,加寶章閣待制、荊湖南路轉運使,權刑部尚書兼翊善。景定元年四月,拜端明殿學士、簽書樞密院,進封伯。權參知政事兼太子賓客。二年,拜參知政事,仍兼太子賓客,封壽沙郡公。三年,罷為湖南安撫使,判潭州。四年,以資政殿大學士提舉洞霄宮。以右正言曹孝慶論罷。

      咸淳元年,以舊職奉祠。殿中侍御史陳宗禮、監察御史林拾先后論劾,削一官。它日,帝偶問龍榮安在,賈似道恐其召用,陰諷湖南提點刑獄李雷應劾之。雷應至官,謁龍榮,龍榮托故不出;既退,又斥罵之。或以語雷應,不能平,遂疏其罪,又謂"每對人言,有’吾擁至尊于膝上’之語。"詔徙衡州居住。湖南提刑治衡州,龍榮恐不為雷應所容,未至而歿。

      龍榮少有志略,精于《春秋》學,有文集三十卷。性伉直,似道當國,不肯降志。又以度宗舊學,卒為似道所擯。德祐元年,復其官致仕。二年,太府卿柳岳乞加贈謚,未及行而宋亡。

      沈炎,字若晦,嘉興人。寶慶二年進士。調嵊縣主簿,廣西經略司準備差遣,湖南安撫司干辦公事。討郴寇有功,改知金華縣,沿江制置司干官。通判和州,沿江制置主管機宜文字。監三省、樞密院門,樞密院編修官。為監察御史、右正言、左司諫、殿中侍御史、侍御史。景定元年,拜右諫議大夫。加端明殿學士、同簽書樞密院事兼太子賓客。二年,拜同知樞密院事,兼權參知政事,以資政殿學士提舉洞霄宮。三年,進大學士,致仕。卒,贈少保。炎居言路,嘗按劾福建轉運使高斯得、觀文殿學士李曾伯、沿江制置司參謀官劉子澄、左丞相吳潛。然論罷右丞相丁大全及其黨與,則為公論也。

      論曰:王伯大立朝直諒。鄭寀、沈炎居言路,不辨君子小人,皆彈拄之,吾不知其何說也。應亻繇清慎沒世。徐清叟風采凜乎班行之間。李采伯之治邊,短于才者也。王野得名父師,而其學問益光。蔡抗號為君子,史闕其事。若張磻、馬天驥、饒虎臣未見卓然有可稱道者。戴慶炣、皮龍榮登第皆未久而位至執政,龍榮不附權臣,為所擯斥而死,猶為可取,慶炣無所稱述焉。朱熠在臺察如狂猘,遇人輒噬之云。

      《宋史》 元·脫脫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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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宋玉愁空斷,嬌饒粉自紅。歌聲春草露,門掩杏花叢。
    注口櫻桃小,添眉桂葉濃。曉奩妝秀靨,夜帳減香筒。
    鈿鏡飛孤鵲,江圖畫水葓。陂陀梳碧鳳,腰裊帶金蟲。
    杜若含清露,河蒲聚紫茸。月分蛾黛破,花合靨朱融。
    發重疑盤霧,腰輕乍倚風。密書題豆蔻,隱語笑芙蓉。
    莫鎖茱萸匣,休開翡翠籠。弄珠驚漢燕,燒蜜引胡蜂。
    醉纈拋紅網,單羅掛綠蒙。數錢教姹女,買藥問巴賨.
    勻臉安斜雁,移燈想夢熊。腸攢非束竹,胘急是張弓。
    晚樹迷新蝶,殘霓憶斷虹。古時填渤澥,今日鑿崆峒。
    繡沓褰長幔,羅裙結短封。心搖如舞鶴,骨出似飛龍。
    井檻淋清漆,門鋪綴白銅。隈花開兔徑,向壁印狐蹤。
    玳瑁釘簾薄,琉璃疊扇烘。象床緣素柏,瑤席卷香蔥。
    細管吟朝幌,芳醪落夜楓。宜男生楚巷,梔子發金墉。
    龜甲開屏澀,鵝毛滲墨濃。黃庭留衛瓘,綠樹養韓馮。
    雞唱星懸柳,鴉啼露滴桐。黃娥初出座,寵妹始相從。
    蠟淚垂蘭燼,秋蕪掃綺櫳。吹笙翻舊引,沽酒待新豐。
    短珮愁填粟,長弦怨削菘。曲池眠乳鴨,小閣睡娃僮。
    褥縫篸雙線,鉤絳辮五總。蜀煙飛重錦,峽雨濺輕容。
    拂鏡羞溫嶠,薰衣避賈充。魚生玉藕下,人在石蓮中。
    含水彎蛾翠,登樓選馬騣。使君居曲陌,園令住臨邛。
    桂火流蘇暖,金爐細炷通。春遲王子態,鶯囀謝娘慵。
    玉漏三星曙,銅街五馬逢。犀株防膽怯,銀液鎮心忪。
    跳脫看年命,琵琶道吉兇。王時應七夕,夫位在三宮。
    無力涂云母,多方帶藥翁。符因青鳥送,囊用絳紗縫。
    漢苑尋官柳,河橋閡禁鐘。月明中婦覺,應笑畫堂空。

    夔府書懷四十韻(唐·杜甫)

    昔罷河西尉,初興薊北師。不才名位晚,敢恨省郎遲。
    扈圣崆峒日,端居滟滪時。萍流仍汲引,樗散尚恩慈。
    遂阻云臺宿,常懷湛露詩。翠華森遠矣,白首颯凄其。
    拙被林泉滯,生逢酒賦欺。文園終寂寞,漢閣自磷緇。
    病隔君臣議,慚紆德澤私。揚鑣驚主辱,拔劍撥年衰。
    社稷經綸地,風云際會期。血流紛在眼,涕灑亂交頤。
    四瀆樓船泛,中原鼓角悲。賊壕連白翟,戰瓦落丹墀。
    先帝嚴靈寢,宗臣切受遺。恒山猶突騎,遼海競張旗。
    田父嗟膠漆,行人避蒺藜。總戎存大體,降將飾卑詞。
    楚貢何年絕,堯封舊俗疑。長吁翻北寇,一望卷西夷。
    不必陪玄圃,超然待具茨。兇兵鑄農器,講殿辟書帷。
    廟算高難測,天憂實在茲。形容真潦倒,答效莫支持。
    使者分王命,群公各典司。恐乖均賦斂,不似問瘡痍。
    萬里煩供給,孤城最怨思。綠林寧小患,云夢欲難追。
    即事須嘗膽,蒼生可察眉。議堂猶集鳳,正觀是元龜。
    處處喧飛檄,家家急競錐。蕭車安不定,蜀使下何之。
    釣瀨疏墳籍,耕巖進弈棋。地蒸馀破扇,冬暖更纖絺。
    豺遘哀登楚,麟傷泣象尼。衣冠迷適越,藻繪憶游睢。
    賞月延秋桂,傾陽逐露葵。大庭終反樸,京觀且僵尸。
    高枕虛眠晝,哀歌欲和誰。南宮載勛業,凡百慎交綏。

    江南(漢·漢無名氏)

    魚戲蓮葉間,參差隱葉扇。鸀鳿窺,瀲滟無因見。
    魚戲蓮葉東,初霞射紅尾。傍臨謝山側,恰值清風起。
    魚戲蓮葉西,盤盤舞波急。潛依曲岸涼,正對斜光入。
    魚戲蓮葉南,欹危午煙疊。光搖越鳥巢,影亂吳娃楫。
    魚戲蓮葉北,澄陽動微漣。回看帝子渚,稍背鄂君船。

    好事近·秋曉上蓮峰(宋·陸游)

    秋曉上蓮峰,高躡倚天青壁。
    誰與放翁為伴,有天壇輕策。
    鏗然忽變赤龍飛,雷雨四山黑。
    談笑做成豐歲,笑禪龕榔栗。

    答王十二寒夜獨酌有懷(唐·李白)

    昨夜吳中雪,子猷佳興發。
    萬里浮云卷碧山,青天中道流孤月。
    孤月滄浪河漢清,北斗錯落長庚明。
    懷余對酒夜霜白,玉床金井水崢嶸。
    人生飄忽百年內,且須酣暢萬古情。
    君不能貍膏金距學斗雞,坐令鼻息吹虹霓。
    君不能學哥舒橫行青海夜帶刀,西屠石堡取紫袍。
    吟詩作賦北窗里,萬言不直一杯水。
    世人聞此皆掉頭,有如東風射馬耳。
    魚目亦笑我,請與明月同。
    驊騮拳跼不能食,蹇驢得志鳴春風。
    折楊皇華合流俗,晉君聽琴枉清角。
    巴人誰肯和陽春。楚地由來賤奇璞。
    黃金散盡交不成,自首為儒身被輕。
    一談一笑失顏色,蒼蠅貝錦喧謗聲。
    曾參豈是殺人者,讒言三及慈母驚。
    與君論心握君手,榮辱于余亦何有。
    孔圣猶聞傷鳳麟,董龍更是何雞狗。
    一生傲岸苦不諧,恩疏媒勞志多乖。
    嚴陵高揖漢天子,何必長劍拄頤事玉階。
    達亦不足貴,窮亦不足悲。
    韓信羞將絳灌比,禰衡恥逐屠沽兒。
    君不見李北海,英風豪氣今何在。
    君不見裴尚書,土墳三尺蒿棘居。
    少年早欲五湖去,見此彌將鐘鼎疏。

    柳梢青 三山歸途,代白鷗見嘲(宋·辛棄疾)

    白鳥相迎,相憐相笑,滿面塵埃。華發蒼顏,去時曾勸,聞早歸來。
    而今豈是高懷。為千里、莼羹計哉。好把移文,從今日日,讀取千回。

    禪院弈棋偶題(唐·吳融)

    裛塵絲雨送微涼,偶出樊籠入道場。
    半偈已能消萬事,一枰兼得了殘陽。
    尋知世界都如夢,自喜身心甚不忙。
    更約西風搖落后,醉來終日臥禪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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